我的梦也在嫌弃我,拉着我的手感激流泪,你终于醒了

【魔冒/慈冒】此间(1,2)

我鸽太久了,还是整理一下一起发吧
现代au,偏慈冒

坐在吧台前的男人穿着复古的西装小马甲外套搭在膝盖上,马提尼里的冰块融化了一半滞了一滩小小的水渍,他的手指轻敲着吧台,蹙着眉头躲开前来搭讪的同性的灼热视线。
“我请你一杯吧?你想喝点什么?”
“不用了谢谢。”他有些恼火,这人一定是把他当成牛郎小兔之类的了。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给这人一拳头的时候一条手臂揽住了他的肩膀。
“嗨呀!库特你在这啊?”克利切另一条胳膊从他颈边跨过拿起那杯马提尼一饮而尽。
搭讪的男人偷偷打量了下克利切,不动声色地走开了。
“你迟到了。”
“你知道的我很忙嘛。”克利切扯了下松垮垮的领带拉了张椅子坐下,“来两扎啤酒!”
酒保瞟了他一眼,收下克利切拍在吧台上的一堆零钱推给他两扎黑啤。
流氓不在意别人投向他的眼神,因为他自己也不在意那一身糟糕的行头,当然他也相信身前的人也不会在意。
“你是不是喜欢我,所以请我来这喝酒?”
克利切坏笑着看着库特,不得不说这套小马甲勾出了这人诱人的腰形。
“别开玩笑了克利切。”
“好吧好吧,”他举手投降,“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关于我失忆之前的事。”库特调整了一下坐姿正对着克利切,“我在家里发现了这个。”
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泛黄的照片,克利切探过头去。
年轻的克利切一脸不情愿地站在最左边扯着一个僵硬的笑容,站在中间的库特拉着他的胳膊笑得腼腆,左边有一个男人牵着库特的手,本是面孔的地方只剩下照片破碎的边角。
“你一定知道什么,克利切,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没说话,手指攀上了酒杯,黑色的液体隔开了质问。
“喝酒。”
“克利切。”声音里带了股狠劲,克利切只觉得手腕生疼。他不得不放下酒杯对上对方那双黑色的眼睛。
怒意,疑惑,迷茫,是克利切从未见过的神色,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本以为忘记过去的库特能更好的活下去,看来他低估了回忆对一个人的重要性。
沉默,周围的吵嚷声飞速退去,他几乎能听见呼吸声在胸腔里酿成雷鸣,时间在真空的沉默中流过,他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是你自己选择遗忘的东西,想起来对你没好处。”
“……我身边那个人是谁?”
“你不会想知道的。”
克利切守口如瓶,库特泄了气,抢过他的酒杯一气灌下。
“你说得对,”他苦笑着说,“喝酒。”
几杯下肚克利切脸上飘红,库特已经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明明说好是你请我的这么快就倒了什么意思嘛。”他打了个酒嗝,摸遍了身上的口袋掏出一把零钱拍在吧台上。
克利切把人扶起来,酒吧里的炫光落在库特脸上,他一瞬间失了神。
就亲一下,他不会知道的。
对方脸颊上的伤疤冲进他的视野,他俯下身的动作一顿。
没人听见那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只看见一个不修边幅的男人背着醉倒的酒友消失在酒吧外如雾的夜色中。

“你喜欢什么花?嗯?不喜欢蔷薇吗?”
“老实说我希望你能换份工作,也许你可以考虑一下做我的专职助手……”
“库特?库特你有在听吗?”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他甚至都不能分辨自己是否睁着眼,他能感受到自己在不断下坠,一个声音一直盘旋在他的耳际,熟悉又陌生。
他不知道下落的尽头是什么但这无休止的坠落并不让他感到恐慌,似乎是那个男人声音让他感到安心,他莫名觉得只要有那个声音在发生什么都无所谓。
凌冽的尖啸声突然扎进他的耳膜,男人低沉的絮语变成了咆哮,“把枪放下!!”
脸颊上似有温热的液体在流淌带着淡淡腥气气冲进他的鼻腔,浓重的黑中晕染出一抹不详的红色,像是在黑色的画布上刷上了红。此时他才感到恐惧,身体不再下坠却像陷入泥泽般无法动弹。
他想大喊却发不出声音,破风的尖啸淹没了男人的呼喊也淹没了他。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红色,一个逆光的影子站在远处,像老旧电视机里的画面一样不停闪烁。
他拼尽全力朝着那里望去,整个世界的红色都在翻涌向那个影子,就像奇点在吞噬一切。
“我啊……”
他看见人形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是……”

“喵呜————喵呜————”
他睁开眼,窗外投进的晨光晃得他头有点晕。
伸手拍掉床头叫个不停的猫形闹钟,他叹了口气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对梦境的记忆只剩一些破碎的画面,他不想细想只是依稀记得是个噩梦。
与其思考虚无缥缈的梦境不如想想昨天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似乎,在请克利切喝酒来着……
他低头看了眼,嗯,还是昨天那件衬衫。
他被自己刚才脑子里飘过的一个奇怪的想法逗笑了,摇了摇头推开卧室的门。
打开门的瞬间他就愣住了,只见客厅的沙发上躺着一只睡得四仰八叉的“猴子”。
“……”
清晨时间很紧张的库特不想去“招惹”那只“猴子”,纯当没看就向着厨房去了。
“唉唉!库特你会做早餐吗?我好饿!”刚才还躺尸的克利切突然从沙发上蹦下来蹭到了餐桌旁。
合着在装睡啊。库特的眉毛抽了下。
“你为什么不回你家去要留在我这?”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土司机里塞了两片土司。
“喂,好歹是我把你搬回家的,一点感谢都没有就赶我走你也太绝情了吧?”
“那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
克利切撑着脸,那句话预演过很多遍的话没经过思考就从他的唇边滑出“给我个早安吻吧。”
“克利切,”库特抱着肩膀看着他,“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哈。”
他尴尬地笑笑手指在餐桌上敲了一个来回。
不要开玩笑。
他永远都是这么说。
“给。”
餐盘放在他身前,里面是一片烤好的土司和几瓣橘子。
“没什么别的东西,希望你不对橘子过敏。”
克利切哦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拿叉子戳着土司。
库特倒是很利索地在土司上抹了层黄桃酱快速结束了早餐。
“我走了,上班要迟到了。”
他拉开门说出这句话后就后悔了,这感觉简直就像同居情侣间的道别。
脸上有些发烫,他咳了一下又说:“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好嘞——”
没等听完他的回复门就关上了。
库特自然也没听见克利切后半句话。
“你不喜欢我啊,从来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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