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也在嫌弃我,拉着我的手感激流泪,你终于醒了

【杰克x侦探】记忆深海

这篇终于在深夜完工了【躺】
有关于剧情的猜测,以及杰克人格诞生的一些想法
复健,文笔欠佳多见谅
不算刀吧x
祝食用愉快x

  他睁开眼睛,扑鼻而来的是玫瑰的香味。书桌的一角上不知道何时放上了一大捧玫瑰,娇艳欲滴的花朵下压着一张精美的手写卡片-—送你一天的好心情,亲爱的奥尔菲斯。
  这是谁送的?他想。
  从书桌里抬起头来活动酸疼的肩膀,他能猜到自己一定是又在书房睡着了。很自然地,他站起来揽起那捧玫瑰走向客厅。客厅的阳台上一位身材高挑的男性正在侍弄花草,他无意识地脱口而出“谢谢你的玫瑰,杰克。”
  “不客气,很高兴你喜欢它们。”名叫杰克的青年转过头来,明亮的阳光模糊了他的轮廓,奥尔菲斯依稀能辨认出晨光中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杰克?
  也许是刚睡醒他的思维运转得格外迟缓,这个陌生的名字像是与他隔着层层水雾,纵使他苦苦思索也无法寻找出一丝与之相关的记忆。
  他从一旁的柜子上拿下一个瓷瓶,挑了几枝玫瑰小心翼翼地插进瓶中。
那个人摘下手套向他走来,“小心它们的刺。”
“我会的。”他听见自己说
“你要吃早餐吗?”
他把瓷瓶放回原位,走到镜子前整理自己的头发。
“不用了,我要马上到出版社一趟。”
“噢……那好吧。”声音里有难掩的失落。
一瞬间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莫名的悲伤蜂拥而上将他彻底吞没,破碎零散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诞生泯灭,他拼尽全力想从这些飞快闪烁的画面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却痛苦的发现一切都是徒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就好像要失去什么非常珍贵的东西。
他很想停下来说“不,我改主意了,我会留下来陪你。”但他的思想并不能左右他的行动,一切就像是在看一场电影。
他拉开门,“再见,杰克。”
“再见,奥尔菲斯。”
那人站在桌后一直目送这他离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
光线变得越来越狭促,直到大门关上,一切又归于黑暗。

一滴冰凉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脸上,他挣扎着坐起吸进了一大口污浊的空气。
昏暗的地下室里,只有头顶的一盏黄灯发出奄奄一息的光,滴滴答答的水声在死气沉沉的地下室里来回飘荡。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后背抵上了一个尖锐的东西,吓得他一下子跳开,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刚才是躺在一排处刑架下,而那尖锐的东西是架子上的铁钩,铁钩上斑驳的印记不知道是锈还是血。
这是哪?他想。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梦。
“我为什么会在这睡着……”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摸索着找到楼梯口踩着落满灰的台阶向上走。
离开诡异的地下室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派荒凉的景象,四处都是萎黄的杂草,光秃的树木,成群的乌鸦蹲在枝头瞪着红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这他这位不速之客。他不喜欢这些夜鸦的目光,迈开步子躲到一尊被岁月磨噬掉五官的女神雕塑下,及小腿高的杂草摩擦着他的裤腿让他很不舒服。
风里有一股混着泥土和血的味道,他不自觉得皱着眉头试着理清思绪,脑海中却不断地闯入刚刚梦中的景象。那人失落的语调,遥远的目送,几乎又要将他拽进不可名状的记忆深渊里。
他摇了摇脑袋想把这些幻境甩出去时一串让人牙酸的钢铁摩擦声把他带回了现实。
什么?
那声音听起来离他挺远却让他感到非常不安,理智告诉他赶紧找地方躲起来,于是他犹豫着蹲下,小心地从雕塑后探出头去。
稀薄的雾气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那影子带着一连串钢铁摩擦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直到他真正看清了影子的样子差点尖叫出来。
那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提着短镰的男人拖着一个脸朝下的女人,绑着女人的铁链在地上摩擦出让人牙酸的声响,女人的双手死死抠进地面磨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
突然,声响停了下来,男人站住,一动不动,似乎发现了什么。
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似要从胸腔里蹦出,但他的身体却像冻住了一样因恐惧丝毫不能动弹。
一切变成了慢镜头,男人扔下铁链,扭动脖子向着他的方向走来。
突然一道黑影将他扑倒,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他重获了身体的控制权,正当他想挣扎大叫时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他瞪大眼睛看去,那是一张熟悉的脸。
“嘘,”杰克说“别出声,奥尔菲斯。”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雕塑后停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身旁的人,杰克投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用唇形说到“别怕”。
红光从雕塑旁闪过,停留了一会儿,调转方向离开了。
他松了一口气,转头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啊,挺好看。
“太好了,又见到你了奥尔菲斯。”那人说。
“我们……这是哪?刚才那个人是谁?他在杀人吗?你为什在这?我为什么在这?”他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一下子连珠炮似地扔给对方一大串问题,尴尬地咳了一声。
“这是欧利蒂丝庄园,刚才那个是……监管者。”
两人站起来,这时奥尔菲斯才发现杰克的另一只手臂隐藏在宽大的披风下。
“他要把我们……不,你,永远就在这。”
“这是什么意思?”
“总之,你一定要从这出去,奥尔菲斯。”
“你呢?”
杰克的身影一顿。
“如果要逃的话,我希望我们能一起走。”
“我是说……上一次我没能留下来,那么这一次不要留你独自一人。”
青年的神情中闪过一丝惊诧,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将未出口的语句化为了一个混杂着悲伤和痛苦的眼神,他扯出一抹苦笑,不去看他。
“我去拖住监管者,你向前走,左转,在第三块板子下面有一个地窖,你能从那出去。”
他说完转身要走,被奥尔菲斯拽住了衣角。
“你在逞什么英雄?你……”
话音刚落,宽大的披风从那人的肩头落下,巨大的骨爪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我不能从这离开,这是你订下的规矩啊,亲爱的奥尔菲斯。”
棱角分明的脸庞和璀璨的蓝眸渐渐变得模糊,惨白的骨色在那人的脸上凸显,五官慢慢淡出,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骷髅。
他为什么不能走,道理再简单不过了,因为他,也是监管者。
奥尔菲斯眼睁睁地看见杰克的背影远去,他走过,灌丛中的乌鸦纷纷腾起,飞向高远的天空。
“你要好好活下去啊,奥尔菲斯。”

“是奥尔菲斯先生吗?”
他睁开眼,天花板反射的白色灯光晃得他头晕。
“是……”
医生打扮的男人舒了口气,把他从躺椅上扶了起来,递给他一张单子。
这一次他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这是每周三例行的心理诊疗,医生建议他用催眠疗法,他答应了。
“您的情况很复杂,我引导您的自我回到了意识的二,三层里,但您……怎么说……您的情感反馈很激烈,嗯……您一直在哭。”
奥尔菲斯抬手摸了把脸才发现脸上全是泪水。
“看来我的催眠疗法对您的人格分裂症没有太大的帮助,唉……不过我还认识一位很优秀的医生,也许他能帮你,让我找找他的名片……”
“不,不用了医生,”奥尔菲斯打断了他,“我想,我不再需要诊疗了。”
“可是,您的病症对您的正常生活有很大的影响……”
“我知道这样说很荒唐,可是,我不想忘记他,不想再抛下他了。”
“这次的诊疗费给您,很感谢这么几个月来的帮助。”
他将手伸进衣袋突然间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他颤抖着将那东西掏出,摊开掌心,

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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