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也在嫌弃我,拉着我的手感激流泪,你终于醒了

#大护法同人#太大太#黑月

cp太大太
黑道paro
大概是一把小刀?
想象着护法英姿飒爽以一敌百的场景写下的产物
有奇怪的小番外hh
食用愉快x

老爷子本想趁着这次家族聚会把自家的宝贝儿子介绍给手下的分舵主,没想到却接下面无表情的大护法扔下的两个字,“跑了。”
少爷偷跑也不是一两次了,老爷子除了皱下眉头也没别的表情,只能哀叹家门不幸,自己这大半辈子打下的家族基业怕是要毁在这傻儿子身上。
“抓回来。”“是。”身着黑色风衣的少年转身欲走又被叫住,“对了,他那些没用的画,”老爷子摆摆手,“都处理掉。”“……是。”
领了命护法提着柄乌钢杖在街上走着,他这有些穿越的造型引得行人纷纷回头,但他本人并不介意。护法不用想都知道,按太子那尿性,一定是溜到红灯区花天酒地去了,说不定正左拥右抱着漂亮小姐姐满嘴跑火车地说着自己的坏话,自己要是这么跑过去把人拎回来准会吃他无数个白眼被骂破坏了美好的夜生活。
“算你这白痴欠我个人情。”大护法思忖着老爷交代的第二件事,太子公寓里横七竖八摆着的那些裸女图他想起来就头痛,每次到他那去都有种逛窑子的错觉。那些画护法虽然不喜欢,但他也看得出太子在这些画上花了不少心思。
平心而论他觉得太子这人也不算差,就是太倔了,倔得以为只要自己溜得够快藏得够好就不会被命运追上,就可以抛开黑帮家主这个身份投身到自由的艺术生活中,他不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被命运女神从软玉温香里拽出来扇一个大耳刮子让后扔进繁杂的家族事务里忙得眼冒金星。
他不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成为众望所归的黑帮教父,在腰间别上一把ppk,在袖口里藏一把折刀,穿上一尘不染的黑西装,主宰人的生死。
护法叹了口气钻进一幢公寓里踩着蒙尘的台阶往上走。
谁都猜不到奕卫家的少爷就住在这么不起眼的地方,按太子的原话说“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只有这市井之地才能沉淀出真正的艺术。”

推开房间的大门,护法愣住了。
客厅里散落着凌乱的脚印,天花板上挂着的彩带被扯得七零八落,桌椅被掀翻在地,一块蛋糕孤零零地戳在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一路从内屋延伸到客厅。
太子被绑架了。

郊区  废楼

青年被混混一拳打在肋骨上,哇地吐出一口血来,身后站着的杀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从背后反剪住他的双手。青年的白衬衫被血水浸透,五官因痛苦而扭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算了,我懒得等了。”疱卯抽出一把漆黑匕首抵在太子的脖颈上压出淡淡的血痕,“听说人死的不明不白就会在人间化为凶煞寻仇,我就告诉你是谁想要你的狗命免得日后给我生出些麻烦。”
“还记得你们奕卫家炸了吉安大人的药厂吗?”
“吉安那狗贼……活该……”
“混账!要不是你叫那胖子炸了药厂我他妈早就实现人生理想了!”
“把制毒当成人生理想……你也不怕夜里撞鬼……”
疱卯咬牙切齿的说道“本想拿你做个诱饵把那胖子也一网打尽,没想到你这么急着寻死,那就让你试试我疱族的刀法吧!”
“住手。”
疱卯身边的杀手纷纷举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声音的来源,站在入口处的少年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惨白的月光照亮了他那仿若结着寒霜的脸。夜风从空荡的楼层间呼啸而过,吹动少年的风衣猎猎作响。
“我还以为你们奕卫家已经放弃了这个废物了呢。看啊,说曹操曹操就到。”疱卯一边说着
一边用尖刀戳着太子的喉咙。
“猪样蠢,还活着吗?”
“嘿……你来得太慢啦……”
护法踏出一步,一颗子弹在他的鞋尖前打出一个凹坑。
“放了他,好人一生平安。”
“你说什么?好人?哈哈哈哈哈哈!黑吃黑的主儿,叫我做好人?”疱卯丧心病狂地大笑起来,护法沉着脸一言不发。
“听好了,你和他,今天都别想活着离开。”
说完他一脚踢翻了身边的太子,踩着人的脑袋蹲了下来。
突然间护法的指间闪过一道电弧,黑暗中那柄乌钢杖逐渐明晰,幽蓝的电光像蛇一样在杖身上游走发出噼啪的爆响。
浑身是血的太子挣扎着想站起来,他的指尖抠进坚硬的水泥地面,指腹磨得血肉模糊,后脑上的力道加重强迫他匍匐在地动弹不得,一向养尊处优的太子第一次感到自己和死亡离得那么近。
“最后提醒一次,放了他。”
他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此时寒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原。
“你们奕卫家就对这个只会画画连枪都不会使的废物这么上心?”疱卯不耐烦地转动手中的短匕,三个荷枪实弹的杀手加上他一共四个人,对阵一个手持黑杖的少年,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不如我今天就帮你们奕卫家了结一桩心事,”他龇牙一笑攥紧了短匕,“让这人再也不能作画,如何?”
话音刚落匕首整个没入了太子的右手,狠狠地扭转了一圈。撕心裂肺的惨嚎和掌骨断裂的脆响像一记子弹洞穿了护法的心脏,恍惚间他看见太子倚着画架对他笑,他脸上还沾了些油彩笑起来像只得意的狐狸,画上是一个白衣青年和一个红袍少年的背影,两人行走于写意的泼墨山水间,自由自在,逍遥快活。
“我这双手,不就是为艺术而生的嘛!”
顷刻间那个狡黠的笑容分崩离析,恶鬼从心脏的空洞里蜂拥而出,赤目如血,獠牙毕露,要把一切都撕成碎片。
黑色的人影以极快的速度俯冲而来,璀璨的蓝光在他身后留下长长的尾迹,杀手们慌乱地开枪射击,子弹编织成罗网与人影迎面相撞,弹片在人影上荡开片片血雾,但那人的身形没有丝毫的停顿,黑影冲到疱卯身前抬起漆黑的乌钢杖奋力一挥,蓝色的电光在瞬间将疱卯劈成了两半。
疱卯只觉得腹部一凉,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在半空中,他看见自己的身体缓缓倒下,里面花花绿绿的东西流了一地。
“原来……这就是死啊?”
杀手们迅速抽出匕首向护法扑击,他一矮身抓住了上方的挥来手臂顺势一拧,杀手痛苦地嚎叫着松开尖刀,乌钢杖抵上了人的下巴轰飞了杀手的脑袋。
一点寒光袭向了护法的后背,他没有回头,乌钢杖在手中倒转方向,冲天的蓝焰喷涌而出,黑色的风衣被火风掀起,身后的人影在火光中化为了灰烬。
他抖腕振掉乌钢杖上浓稠的血液,一步步向着最后一个人走去。
匕首落地发出“叮”的一声,杀手吓得瘫坐在地上。
“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求……”
月光中少年双目赤红,目眦尽裂,身浴鲜血,如修罗降世。
他一字一顿仿若复仇的厉鬼。
“妄图伤害他的人,都得死。”
手起,杖落,杀手那没有头颅的身体歪斜着倒在地上。
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血珠从护法身上滚落砸在地上发出的“嗒嗒”声。
如洪钟般轰响的暴怒渐渐褪去,被愤怒所压抑的疼痛如倒流入河的海水般吞没了他。他咬紧牙关拖着身子走过去,把地上奄奄一息的太子扶了起来。
“大白痴,忍着点啊。”他说着从身上撕下一节布条勒住了太子的手腕,颤抖着把那柄匕首从人的手背中抽出。
“还能动吗?”
“你能来救我,真是太好了……”
听到这个回答护法突然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看在这人身受重伤他真想敲他一棍子。“好好的家族聚会你不去,跑出来干什么!你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着你这条命吗!我夜里加班连加班费都没有你就这么喜欢折腾我吗?!”
“可是今天是你的生日啊……”
护法的身体猛地一颤,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太子。
“你上次喝醉的时候说过,我就一直记着,我在家里准备了蛋糕等你来。”
“但是送给做生日礼物的那张画像被他们烧掉了。我再没机会为你画一张啦……”
“你知道吗?你把匕首拔出来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痛。”
“因为这只手已经没有知觉了。”
一瞬间,霜雪压顶。
“你个白痴!白痴!”
他嘶哑地咆哮着把太子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站了起来,“我会找最好的医生,你不会有事的!妈的你听到了吗!”
“胖子……我好困啊……”
“你不准睡!听到没有!不准睡!”
他头一次这么恨眼泪这种东西,把世界都模糊成了一片黑雾,像是要把什么人吞噬。
这个会和他拌嘴的太子,这个会跟他发牢骚的太子,这个整天嘻嘻哈哈的太子,这个笑起来像狐狸一样的太子……
就要死了啊。
“你能不能……给我唱首歌……”
“……云升起——雨落下——风儿吹走想你的花——”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符都堪堪地偏离原来的位置。
“你唱的……好难听啊……”
“难听你就别睡啊!”
那人没有再回嘴,静静地趴在他的肩头,夜风吹过,像把什么带走了。





大排档里,穿着白T恤花裤衩的青年手拿烤串大快朵颐,坐在他对面穿着正装的少年看着他一脸嫌弃。
青年的右手有点抖,像得了帕金森,杯子里的酒都抖出去了一大半。
谁都想不到,这两人,一个是奕卫家的当家,一个是奕卫家的头号杀手。
自从徐太子接手家族后,家族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产业被他削去了不少,以前在海关搞走私那些人被他安排着去了孤儿院。所以人们常能看到面相凶狠的花臂大汉穿着围裙在孤儿院带孩子的奇妙场景。
“哎,胖子,你说接下来我投钱去拍部电影怎么样?”
“如果是三级片,我拒绝。”
“别老把我想得这么猥琐啦!我说的是动画电影噢!”
“哦。”
“就以我俩为原型,拍那种神仙眷侣行走江湖的故事!”青年说得眉飞色舞,“你当女侠我当男侠!”
一个大腰子精准地塞进了青年的口中,“闭嘴吧你!”少年咬牙切齿地说。

番外

护法:“我倒是认识一个人知道怎么治手抖。”
太子:“谁啊?”
护法:“好像叫奇异博士。”

评论(8)
热度(36)

© 王不留行板归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