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也在嫌弃我,拉着我的手感激流泪,你终于醒了

【文】冷阳part2[主德三众黑道au]

我更得好慢【打自己谢罪】

2.
亮黑色的敞篷梅赛德斯在海滨大道上拉出一条优雅的弧线。
风卷携着带来海面上潮湿微咸的气息,海鸥投下的影子在阿道夫身上交错变换着。坐在后排的布隆迪两只爪子扒在车门上,像所有狗一样伸长了舌头吹海风。
“如果把副驾驶坐上的文件扔掉倒不乏是个休假的好日子。”阿道夫想着。
车在一处别墅前停了下来。
这处别墅是墨索里尼送给他的,说是送给他
其实算是他们俩的房子。他很喜欢这处幽静的住所,即使不常来。
他推开门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取下布隆迪脖子上的项圈。这只温顺的狼狗蹭了蹭主人的手指,作为回应阿道夫挠了挠她的下巴。
“去把他叫来。”
得到命令的布隆迪撒欢似的冲上了二楼。
他扯松领带把文件扔在茶几上,然后把自己也扔进了沙发里。
透过左边的落地窗他能看见不远处的室外游泳池和更远一点的地方一望无垠平静的海洋。
他还记得墨索里尼吐槽过这个多此一举的泳池“为什么要偏居一隅,我们有整个海洋不是吗?”
阿道夫没回答。
那些整日在航道上为教父卖命的手下听到这样的答案估计会惊掉下巴。
他没回答他其实害怕大海。
害怕置身海洋之时目及之处,空无一物。
他做过一个梦,梦见自己被困在孤岛上。声音的速度是三百四十米每秒,即使传播几个月也到不了海岸,呼救是没有意义的。每一次呼吸声,每一次心跳声都如雷鸣般清晰地回荡在身体里,他伸出手来却只能触碰到虚无的空气。
面对有形的敌人可以拼死一搏,面对无形的敌人却只能任它扼住咽喉。
腰间的金属传来冰凉的触感,那把只有一颗子弹的手枪仿佛冷笑着要他践行那不成文的使命。
教父从不用自己的枪杀人。
教父的枪是留给自己的。
他忘了那个梦里他到底有没有做出抉择,他只知道他死也不要到海里去。

“你该不会只是为了来和老情人叙叙旧吧。”一个意大利男人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下,布隆迪乖乖地跟在他后面。
“难道不行吗?”阿道夫双臂抱胸挑眉反驳。
“那亲爱的,你能告诉我桌子上是什么吗?”墨索里尼瞟了眼黄色的文件袋却没有要拿起来的意思,他在阿道夫身旁坐下手臂很自然地环住对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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